前一回的トキメキが呼んだ物語:搭乘紅眼班機抵達東京後,先是在 SEA FORT SQUARE 尋找栞子與薰子的身影,接著又乘上臨海線蒐集虹咲等身立牌。
從東京テレポート駅出站之後,來到了開滿紫陽花的シンボルプロムナード公園,一邊賞花一邊聖地巡禮著……
社恐與家庭餐廳 Jonathan’s
向獨角獸鋼彈暫時道別之後,我又掉頭走向東京テレポート駅。
在車站旁有一座連通台場與青海的聯絡橋,可以快速地從 DECKS 連接到以前的維納斯堡,這裡同時也是〈未来ハーモニー〉中愛姐與果林出現過的場景。(可以參考以前寫過的這篇遊記)
在台場的這一天,也會頻繁地經過這座聯絡橋。
抵達台場一側之後,因為時間尚早,百貨公司也都還沒有開始營業。
我便沿著 DECKS 外側散步,經過了空無一人的台場 Gamers、THE Chara Cafe,接著便看到了目的地——Jonathan’s。
ジョナサン(Jonathan’s)是日本知名的連鎖家庭餐廳,提供洋食、和風料理、甜點與飲料吧。
雖然台灣目前沒有 Jonathan’s 的分店,但同一個餐飲集團旗下的古拉爵、Skylark、涮乃葉、橫濱牛排……應該就有聽過了吧。
而我會特地選擇這裡吃早餐,自然有嘗鮮的成份,但主要的原因還是這三點:
其一、我是社恐!
即便這是我的第二次獨旅、第三次台場,再加上這些年的無數次練習與考驗,早已讓我不再對陌生人點餐感到抗拒。
但如果可以的話,我還是想盡可能地避開跟人交談的狀況……所以提供平板點餐的家庭餐廳就成了我心目中最佳的選擇。
其二、我沒錢了!
這趟行程打從一開始就不在我今年的總預算當中(雖然我也沒有審核就是了),所以從機票(紅眼廉航)、住宿(下一篇文章會提到)都是極致地能省則省。
當然吃飯也是能省則省,像家庭餐廳開銷不過千圓上下,正是最適合我的選擇。
其三、很有感覺!
這次台場之行除去臨海線的立牌收集之外,不像過去有特地安排拍攝主題(トキメキ旅是〈未来ハーモニー〉;Back to TOKIMEKI 是〈虹色Passions!)。
因此在過程中比起「我想要收集虹咲成員活動過的照片」,更像是「我想像虹咲成員一樣在台場生活著」。
抱持著這樣的心情,想像著自己在吃飯時能夠巧遇虹咲的成員,商量著今天要去哪裡閒晃,或是討論著 LIVE 演出的細節……
懷抱著複雜的期待與不安,我推開了ジョナサン 台場デックス東京ビーチ店的門。
進到店裡,櫃台沒有人在。我環顧四周,等了一會,內場的店員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我。
反倒是我注意到櫃台上擺著一張小牌子,寫著「請自由入座」。
於是我便自己走了進去,找了一張看得見街道,又有陽光灑入的四人座坐下。




比起餐點本身,我更想嘗試的是家庭餐廳的「飲料吧」。
因為我覺得沒有任何選項比這更符合我對「家庭餐廳」的想像了:點個簡單的輕食,然後在家庭餐廳坐上半天,一直喝飲料吧的飲料……。
因此剛點完餐,我想都沒想就立刻起身尋找杯子,準備要來裝今天的第一杯咖啡。
「不過怎麼沒看到冰塊?」我拿著杯子左顧右盼,想尋找製冰機在哪,或是有盛裝冰塊的容器……
看了一會還是沒找到,索性就先端著熱咖啡回座了。
不過就在我剛剛坐下時,就瞥見隔壁桌的女孩走到飲料吧的角落,掀開桌面上的蓋子鏟冰塊。
「原來是在這個地方嗎?」於是我一喝完手上這杯熱咖啡,立刻又去裝了一杯冰的咖啡來喝。
稍微等了一會,機器人將我點的奧爾良風味滑蛋吐司送來了。我看著桌上的餐點陷入了沉思。
各位看到這篇文章時,已經距離我乘坐飛機的第一篇過了一週的時間,因此或許會失去了對時間的敏感度也說不定。
但此時的我依舊清晰記得:搭乘紅眼班機睡不到一小時,又在時而悶熱,時而涼爽的市區爆走超過一萬步(沒錯,還沒出機場就已經走了九千步),
因此當早餐實際送到我面前時,突然覺得沒有食慾了……。
尤其是當我看到那兩顆滑蛋時,「要怎麼吃才不會滴到全身都是蛋液……」,厭煩與惱人的感受蓋過了食慾。
說到「要怎麼吃」,這也是我當下的疑問。雖然吐司、薯條用手拿不算太失禮,但德腸跟沙拉總不可能是用手吃吧!
於是我又走到了飲料吧尋找餐具,看了一輪依舊沒有發現;視線偷偷越過沙發看向其他桌,也都有餐具可以用……所以到底怎麼回事?
「啊!該不會是本來會隨餐點附上,只是忘記放上機器人(或是我沒看到吧)!」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。
不過這樣就代表餐具在廚房裡啊,那該怎麼辦才好呢……怎麼辦才好……我的視線逐漸落在桌邊的服務鈴。
「沒辦法了嗎?」我伸出手按下鈴,聽到內場傳來相應的鈴聲,一位看起來應該是南亞裔的女服務生正好在補飲料,轉過頭與我對上視線:「お待ちください。」
我向她點點頭,就在我手從服務鈴收回時,突然注意到桌面上的一個木製盒子。
我眨了眨眼,疑惑、不安與忐忑地望向那個潘朵拉的寶盒,「該不會是……?」
「果然是餐具啊!!!!!」但一刻也沒為我的發現感到興奮,即刻奔赴桌旁的是服務生小姐……
「沒事,我找到餐具了。」聽起來會太蠢。
「只是想測試一下這個鈴有沒有正常。」聽起來又太賤。
「なになに日本語わかりませ~~ん」聽起來又像女同性戀魔人。
就在那瞬間,一整夜無法休息的腦細胞、剛剛喝下的兩杯咖啡、腎上腺素讓我注意到了桌上的牌子,
寫著「此座位僅供雙人以上客人使用。請勿在此使用筆電、寫作業。」就是這個了!
「あの…すみません,先… I didn’t realize this, shall I change seat?」服務生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桌上的牌子,接著又看了我一眼。
「大丈夫です。」
「え?」
「大丈夫ですよ。」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好、好丟臉……
暫時先把那些丟人的故事放到一旁,讓我們說回早餐本身吧。
我點的這份奧爾良風味滑蛋吐司,口味中規中矩。
雖然灑上辣椒粉,也確實有感覺到辣味,但並沒有掩蓋過蛋與培根本身的味道;薯條有灑上鹽巴,又炸得十分酥脆,口感可以與麥當勞相提並論。
但是乾癟的德腸與稀疏的沙拉,就差強人意了。所以才得出了一個「中規中矩」,不愧對其價格的評價。
用完餐後,我又喝了兩杯咖啡。一方面是自己真的很需要咖啡因來提神(看看我做了什麼蠢事),
另一方面多少也有點「點了飲料吧要喝回本」的貪小便宜心態,事後回想起這點,反倒比早前跟服務生的互動還讓我感到羞恥。
台場公園的古與今
離開 Jonathan’s ,我走到馬路對面的台場海濱公園,準備趁著天色漸漸光造訪海灘另一端的台場公園(第三台場)。
為何要特別強調時間呢?且聽我娓娓道來。
2023年的トキメキ旅,我第一次造訪台場時,就為了虹咲OVA而踏上台場公園。
明明幾百公尺外就是充滿遊客的海濱公園、百貨公司,這裡放眼望去卻只有我和狐兩人;周遭除了風拂過樹葉的颯颯聲,就是海浪打在岸邊發出的聲響。
再加上當時已經是傍晚,幾乎貼近海平面的陽光更是難以穿過樹蔭、草叢與東京灣形成的灰藍色屏障。
雖然當時的我因為聖巡,還有能夠近距離觀察彩虹大橋而興奮不已,但狐事後告訴我,一走到那就覺得身體不太舒服。
當然,「感應」這種事我自己也是半信半疑,不過回來後認真查找資料,才知道台場公園確實存在悲傷的過去。
我將那些調查與內容彙整成了〈台場真的『很陰』嗎?簡述台場歷史〉一文,有興趣可以在這看到完整論述。
不過在這我還是簡單地引用其中一小段內容,也就是關於台場公園為什麼會存在一塊「慰靈碑」的故事:
在關東大震災與東京大轟炸中,許多罹難者的屍體順著隅田川漂向大海。而位於東京灣之中的台場公園(第三台場)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礁石,將許多罹難者的身軀攔於此處。
因此在戰後,才會興建了這座慰靈碑紀念這些亡者。
一般人聽完這個故事,又聽了我與狐在台場公園的親身經歷之後,大概就不會想踏上台場公園了吧。
但我不是一般人,我是發自內心喜愛台場的那種人。所以即便是我從未參與的陌生歷史,我也想親自去探尋看看。
因此這次踏上台場公園,不為別的,正是為了「帶著這份記憶去重新體驗台場公園的一切」。


從台場海濱公園漫步到台場公園,無論是冬天、夏天,都有幾個明顯的感受是不變的:
其一便是人潮銳減。在海濱公園的沙灘,有情侶、家庭遊客,有正在遛狗的人、運動的人,還有準備參與活動的人(像是那天便遇到東京淺水俱樂部在舉辦活動)……
但是當我抵達台場公園時,瞬間只剩下一位年紀稍長的女士與我同行。甚至在我待的一個小時內,踏上台場公園的就只有三人而已(其中一位正是圖片裡的先生與金毛大狗狗)。
其二便是溫度驟降,這在夏天特別有感。
在沙灘的拐角處,即彩虹大橋遊步道的入口處旁,往台場公園延伸的道路上種滿了能遮住陽光的大樹,再加上兩側都是海,溫度自然降低了不少。
不過這對當時的我來說,倒是像是得到了解脫一般,十分感謝。
最後就是平靜。台場公園的環境阻隔了一般的觀光客靠近,會實際踏上這的,多半是帶著明確的目的。
是想考察台場歷史的人、想不受他人干擾地運動的人、想與狗獨處的人、聖地巡禮的人……或是像我,想在最偏僻的角落獨自感受這片土地的人。
清楚自己來到此處的原因,心也會不自覺地變得平靜下來,也就更能夠從這片土地尋找到自己所追求的那份價值。



那麼說回來,我在尋找的那份價值——「帶著對這片土地的記憶去體驗此處」,最終有實現嗎?
我的答案是「沒有,但同時也實現了一部分」。
我本來想去找前面提到的那座慰靈碑,不過到了現場卻沒見到它的蹤跡,後來也忘了這件事。(事實上它也不是特別顯眼,是靠近海岸邊、背對著步道的)
但我在台場公園散步時,依舊沒有忘記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資料,我望向遠方的晴空塔,又回頭看向海濱公園。
在腦海中想像著這裡曾經的模樣,不同的人們在這留下了各自的足跡。
當時駐紮於此的士兵、曾經停泊於此的漁民,在我之前駐足與此的遊客與研究者,他們究竟從這片土地感受到了什麼,又見識了什麼樣的景色呢?
他們想像得到此刻我看見的彩虹大橋、波浪,聽見的烏鴉鳴叫、遠處的車聲,感受得到我此刻內心那股平靜與充實嗎?
雖然說得很抽象,但我相信這種體驗對真的喜愛台場的人來說,應該是能夠體會的吧。
如果你沒辦法體會的話,不妨以此為契機,嘗試著去了解、去探尋、去喜歡上台場吧。(當然喜歡其他地方也是OK的)




說來說去,除了提到了大正.昭和時代的悲劇之外,我似乎還沒正式介紹台場公園的歷史。
「台場」的本意是指「濱海的砲台」,而這片土地的名稱由來正是這些軍事遺址。
現在台場公園的原址,是江戶幕府在黑船來航後修築的「第三台場」;
與第三台場隔海相望的人工島,目前作為鳥類棲息地而禁止遊客靠近的即是「第六台場」;
前一篇文章中提到的 SEA FORT SQUARE,前身就是「第四台場」,不過因為財政惡化而沒有真正地完成過。
因此在台場公園,能看見彈藥庫、士兵駐紮的屋舍留存下來的遺跡(基本上就是地基),也能看見砲台的石基座。
在砲台旁還有 QR Code 可以掃,能夠召喚出 AR 的砲台。
我前一次來沒有嘗試(急著拍聖巡照),這次週邊都沒人,再加上沒有特別的目標,所以很開心的用AR模擬蓮之空的襲擊,砲擊台場(說好的喜歡這片土地呢?)。
台場公園四周較高,同時設有長椅可供休憩。我就是在這坐著發呆,看了好一段時間的彩虹大橋。大多數的遊客也是在這繞了一圈便離開了。
彈藥庫、碼頭等等遺跡,則是在公園中間的低窪區域。這一區明顯來得人比較少,草也長得更高更雜。
而在公園的西北隅,即是靠近彩虹大橋的那一側,正是當年的碼頭。所以步道來到此處時,會先向下來到低窪處,再向上接上步道。
我在回程時自然也會經過此處。
說來也十分奇妙,同樣都是樹蔭之下,同樣都是人煙稀少,但在這之前我都沒感覺到任何不舒服。
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這裡的草比較長嗎?但無論原因是什麼,當我踏下階梯後,直覺告訴我盡快離開此處才好。
原本讓我感到十分平靜的海浪聲,此刻卻像是召喚一般,想引我踏入水中;高大的樹木似乎遮蔽了天空,就算有陽光能夠穿過枝葉,也顯得過於蒼白;
而將我的慌亂推到極致的,是在距離階梯不遠的神秘鳥居。那是一個陳舊的木製鳥居,隱藏在高大樹木的陰影之中,並不算顯眼。前一次造訪時,我也不曾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不過此刻「為什麼會出現鳥居?在它之後的會是什麼?為什麼看起來如此陳舊?」諸多問題一次在我腦中冒出,無法得到解答的我對眼前的景象感到害怕。
我加快了步伐,想趕緊回到高處的步道。
而就在我踏上階梯後,一旁的草叢突然發出了「簌簌」聲,不知是風、是蟲,還是我自己移動時導致的,但那道「簌簌」聲一直跟隨著我,直到我終於回到步道上才消失。
踏上步道後,陽光再次灑落。上午八點的太陽,雖然比不上稍後曬得皮膚發疼的豔陽,但也足夠掃除我心中的陰霾了。
我回頭向剛剛的階梯望去,似乎又沒有了剛剛那股魔力,只是單純的陰影罷了。
我看見遠處,一位先生帶著早前在海濱公園游泳的黃金獵犬,沿著步道散步著,感覺安心的同時,也就把剛剛發生的一切拋到腦後去了。
事後(也就是我寫這篇文章前),我又在 Threads 上發問,想知道那天看見的究竟是什麼。
無論是介紹第三台場的文章,或是熟悉此處的歷史研究者,完全找不到那座鳥居的內容;唯一能證明我不是眼花的,只有一部七年前的 YouTube 影片,短暫地出現了幾秒鐘的時間。
說來好笑,我完全忘記要去找 Google 地圖的街景來看,是經留言提醒後才突然想到親自去確認,也因此得知那天看到的木構造根本就不是什麼鳥居……

事實是,它就只是一座「支撐架」而已。用途是讓粗壯的樹枝不至折斷或下垂。
只是那天或許是過於疲勞,加上陰影造成的心理作用,才讓我誤將它視為一座鳥居,並且擅自腦補了不安。
但是話說回來,又有誰能證明當時我看到的不是真的鳥居呢?畢竟當時只有我一人,誰都不知道當時的我究竟體驗了什麼不是嗎?
解鎖全新的景色:新木場的工業區風景
在台場公園休息夠了,我決定繼續回到臨海線蒐集立牌,於是就按照原路折返,一路走回東京テレポート駅,打算從這繼續往新木場前進。
因為目前只剩下國際展示場前(艾瑪與果林)、東雲(侑與步夢)和新木場(愛與璃奈)三組,
於是我打算直接搭車到新木場,散步回東雲,再從東雲搭車去國際展示場。
詳細的拍照攻略在前一篇文已經提過了,在這便不再重複,接著說我從新木場拍完照出站後的事吧。

雖然新木場車站匯集了臨海線、京葉線和有樂町線,但是與台場、青海等地的車站相比,就能明顯感覺到乘客的組成不同。
在這幾乎不會看到家庭客、外國遊客,因為這裡主要還是以工廠、港口構成的工業區。
少數能稱得上景點的,大概只有夢の島公園、木材.合板博物館(因為這裡地如其名,前身真是木材倉庫的緣故)。
離開新木場後,理論上沿著夢の島緑道公園,經過曙橋,走進辰巳の森緑道公園就能夠抵達我的目的地——辰巳櫻橋。
除了中間一小段路要與灣岸道路並行,大多數時間都會走在公園之中,既能享受芬多精,也能夠避開逐漸炎熱的豔陽。
但是我一出站,便跟著出站的人群,往截然不同的反方向前進。

我向南走到新曙橋,沿著港口與工廠走。一路上沒有遮蔽,全是直曬的陽光,周遭又都是大車,實在稱不上什麼美麗的風景。
但是在自然的風光、觀光地的商店之外,我也算解鎖了全新的景色——忙碌的工業區與港口。
也許是因為帶著這份心情,所以走起來也不覺得無聊也說不定。
在經過某間工廠的門口時,剛好遇見一位大叔走到大門抽菸。
在東京這樣的熱門觀光城市中,除了特定的喫煙所,幾乎不會看到有人在路邊抽菸;而我作為對菸味極度排斥厭惡的人,自然也會避開這種環境。
所以遠遠看到大叔點起菸,而且在我必經的道路上時,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。
沒想到就在我經過他之前,大叔也注意到了我,立刻轉過身背對著我,身子還向著門內的方向傾。
雖然我還是覺得,為了不要臭到室內的人就跑到室外抽菸這件事沒有好多少。
但是那位大叔不想造成他人困擾的心情還是讓我感受到了,而那正是我在台灣極少感受到的。
在台灣,抽菸這件事被過度合理化了,甚至到了「討厭菸味的人要自己去想辦法改變自己」的程度。
但是不分場合、不在意他人地隨意抽菸,才是會造成他人困擾的事吧。
如果像那位大叔一樣,連陌生的、異國的、此後再不會有交集的陌生人都能顧慮到,我也不會那麼厭惡抽菸的人。


在轉過一個交通繁忙的大路口之後,我走進辰巳の森緑道公園的範圍。
身旁穿著襯衫的商務人士、反光背心的工人,瞬間被推著嬰兒車的母親、相互追逐的孩童取代。
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沒有在這拍照或停留,而是加快速度通過此處(想像一下獨身一人的男子在充滿小孩的公園拍照是什麼樣的景象吧)。
在經過有樂町線辰巳站的1號出口時,左手邊是車站的入口,右手邊是辰巳小學校。
抬起頭是連接著三條電線的電線桿,還有一群聚集在此的鴿子,牠們正盤據在我必經之處的頭頂……這讓我感到十分不安。
那種不安跟先前在台場公園體會的壓力不同,而是具體、明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只是不確定什麼時候、會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不過出乎意料的,當我低頭看向地面時,卻乾淨地完全不像鳥類聚集地該有的模樣……
會對這件事如此有感,是因為過去我家附近的幹道分隔島,曾經種滿了一整排的行道樹。
當夜幕低垂時,樹上的鳥叫聲大到可以產生共鳴。開車行經此處,即便緊閉車窗,依舊能聽見無數「啾啾」聲。
好幾年前幹道中間的行道樹被移除,這段道路只剩下人行道、公園的大樹。失去了棲息地的鳥,全都聚集到了這僅存的幾座大樹上。
也因此,從那之後那幾顆樹下始終都是一片白……就算陽光再大,也沒有人敢躲在樹下乘涼。
我一想到那個畫面,就對電線上的鴿子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……
只是當下的景色實在太過魔幻了,就算這麼說會被人覺得崇洋媚外,
但是當下我心中除了「難道日本連鴿子都知道要找特定的地方上廁所嗎?」這樣的想法,真的想不到其他解釋了。


辰巳櫻橋不算是特別熱門的虹咲聖地,因為它僅在劇場版第一章中短暫的出現過(步夢和侑討論是否參加GPX的場景)。
不過這裡距離兩人的家十分近,所以也能夠理解為什麼會在對話中插入座橋的空景作為過場。
辰巳櫻橋是一座於1996年竣工的人行斜張橋,橫跨辰巳運河,連接東雲(步侑的家)與辰巳。
夜景能夠將運河兩處的大樓夜景盡收眼底,雖然交通不算便利,但依舊受到不少人的推崇;
同時在江東おでかけ情報局的網站中,還有提到站在橋中央的主塔下拍手的話,會聽見獨特的「回聲」;
但是當時的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應該也不敢嘗試就是了。
橋樑沒有限制通行的時間,不過風速過強時會暫停通行,行人就必須繞一圈從北面的辰巳橋或南面的新辰巳橋通過。
當天我甫踏上橋,立刻就感受到了強烈的海風。好幾度感覺到帽子即將脫離自己的掌控,讓我不得不壓低身子前進。
一想到這還是「可通行程度的風」,就讓我打從心底認可了告示上說的……等風大到禁止通行時,大概是人一站上去就被吹進東京灣的程度了吧。
當我走過辰巳櫻橋的主塔時,小腿的筋不斷地抽痛,提醒著我今天已經走將近兩萬步了。
我不得不在橋中間的長椅坐下休息,也讓海風帶走環繞在我身上,難以消散的熱氣。
本來以為可以毫無保留地一路衝刺,將想去的行程一次跑完,但沒想到在台場公園、在辰巳櫻橋,以及之後的許多地方都會暫時地停下來休息。
就像是這篇遊記,本來我也以為「僅僅三天的行程,應該寫個四、五篇就很多了吧。」
沒想到光是台場之行,在這就不得不暫時休息了,而這不過是當天上午的行程而已呢。
接下來的文章會去到位於東雲的步侑家,以及台場 Gamers、The Chara Cafe等等聖地,應該可以寫到我在秋葉原下榻的飯店。
那麼沒意外的話,各位就在下週同一時間的文章再見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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