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映画】《隔離島》(Shutter Island, 2010)

by Mixeg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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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隔離島》是2010年上映的心理驚悚電影,其改編自2003年的同名小說。
電影由馬丁史柯西斯執導,由曾參與過《亞歷山大》的 Laeta Kalogridis 負責編劇,原作者 Dennis Lehane 監製。
因為本片在2022年5月31日從 Netflix 下架,便趁著這個機會補了這部早已聽聞無數次,卻一直苦無機會好好欣賞的電影。

我說「聽聞無數次」,不只是說《隔離島》或是男主角李奧納多而已。
而是本片的劇情,我也從各個短片、文章聽到了隻言片語,以至於電影第一幕出現時,我就已經對結局有了一個模糊的想像。
而正是這個對結局的想像,促使了這篇心得的誕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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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對我無關緊要

近幾年,有鑑於漫威電影的風行。
它所帶起的「防暴雷風氣」早已蔓延在社群之間,在討論中避開關鍵劇情已經成為眾人的默契。
我自己對暴雷劇情也有著自己的原則,某些有驚人反轉的劇情,或是順著電影看絕對不會錯過的,我就反對暴雷;
但如果是不提出來就很難注意到,又或是劇情本身很好猜,你跟我都能想得到,那暴不暴雷似乎都沒有什麼差別。

既然提到漫威,就拿《復仇者聯盟系列》來舉例吧。
在復3時,我沒辦法猜到薩諾斯會如此順利的完成他的志業,甚至消滅了許多英雄。
所以如果有人在我看電影前,告訴我哪些人會變成灰,我就會感到不悅。
相反的在復4,你知我知獨眼龍也知,那些消失的人都會再被拯救回來。因此被爆雷,我就覺得無所謂。

說回《隔離島》,它是少數打破了我原則的電影。

我知道泰迪(作為故事的主要敘事者)的記憶並不可信,也知道這部電影最終會導向兩個截然不同的結局。它們互相駁斥,卻同時都可能成立。
這些本來該被稱作「驚人反轉」、「巨大轉折」的內容,直指電影最核心命題的內容,我在觀影前全都知道了……
但神秘的是:這一點也不影響我享受這部電影。

這也是為什麼我的標題寫「真相無關緊要」。
事實上,泰迪究竟是不是安德魯、隔離島是否拿病人做實驗,最終泰迪有沒有發瘋……
哪一個說法最合理,最能解釋劇情,這些種種討論在我看來都無關緊要。

對我來說,飾演泰迪的李奧納多,感到慍怒、驚慌、悲慟時的情感流露,才是這部電影真正的看點。
雖然有些時刻,李奧納多確實演得太過火,但對我來說,這倒剛好符合我對情緒的「重口味」。
我就是喜歡看到人失控亂叫、大聲指責,或是悲傷痛哭。

因此這部電影的最終結局究竟為何,作為觀眾的我是否被暴雷,都不會影響我觀看《隔離島》時獲得的娛樂。

真相對你也無關緊要

但同時,「真相」對於劇中人物——泰迪恐怕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因為無論是哪個結局是真實發生的——
是他真的發瘋了,不斷追查著自己創造出來,用以消除罪惡感的虛構罪犯;
又或是隔離島上邪惡組織利用他的弱點,誣陷他發瘋。

無論是哪個結局,終究改變不了他無法到達港口,登不上船,離不開隔離島的定局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永遠也逃不掉那段真正發生過的回憶。
島上的一切都似真似假,如夢幻泡影。
但唯獨「他的妻子殺死了孩子,他又殺死了妻子」這件事是自始至終都無法抹滅的前提。

當故事開始時,起點與終點都已經決定好了。
而在這之中的過程,無論泰迪如何向觀眾解釋,都沒有意義了。

所以這也就能理解,泰迪最後為什麼會選擇放棄。
即使他知道自己即將被切除腦前額,他依舊接受了這個結果。
抱持著痛苦的回憶活著,無論是清醒或發瘋,泰迪或安德魯,都不如抹去了記憶的喪屍。

雖說記憶是塑造我們的材料,但對泰迪來說,痛苦的材料也只能烹飪出悲傷的料理。
無論哪個選擇都改變不了,何不放棄一切聽天由命。
解釋也好,真相也好,對於泰迪,對於旁觀者,從來都無關緊要。

後記

前兩天整理過去寫的文章時,看到這篇相當喜歡。
文章僅修改一些句子讓邏輯通順,還有挑出一些錯別字。

最後也好奇詢問一下各位,會看完這篇文章的大概都是看過《隔離島》的觀眾,
你也喜歡這類心理驚悚、懸疑電影嗎?如果未來我再寫寫同一位作者的《夜行人生》心得,會有人想看嗎?

如果你喜歡比較刺激的電影,也許可以看看之前寫過的《疤面煞星》心得,或是想轉換一下心情,也能看看這篇《龍與地下城:盜賊榮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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